第十二章 这是真的!

三天后,洛杉矶。

卡尔.斯内克作为鲍尔默家的保安头子带着两个牛仔陪着亨利来到洛杉矶市政厅。

为了彰显鲍尔默家的实力,三个人都穿着亨利特意设计的西服,左胸口袋上方别着一块直径三厘米的金质家徽:象征普鲁士军事贵族的盾与剑和位于其上方的狮鹫,蓝色珐琅镶嵌于徽章边缘,嗯嗯,在美国这些移民土包子眼中足够高大上了。而亨利身上穿着的手工制作双排扣小西服使用的是记忆中二十一世纪的版型,那份潇洒,让在市政厅等候办事的几个一看就是富家千金的小妞红了眼,没有当场发出尖叫就是这些女孩家教很好了!

亨利带着三个跟班刚进门,就有市政厅的办事人员迎了上来:“您好!尊贵的先生。”来人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男人,“我是约翰.克劳德,负责洛杉矶地产方面的负责人。请问您是鲍尔默家的公子亨利鲍尔默先生吗?我已经恭候多时了。”亨利对于有礼貌的人向来投桃报李,尽显绅士风度,很潇洒的回了礼,又伸手握住约翰克劳德的手,“是的,克劳德先生。我是亨利,亨利鲍尔默。劳您久等,不好意思。”约翰克劳德顿时感到受宠若惊,有些慌乱的说:“不不不,这是我的荣幸。啊,鲍尔默先生,您不必客气,叫我约翰就好,叫我约翰就好。”“哈哈,那我就叫你约翰了。”亨利自然的回答,上位者对下位者总是有先天优势的,别看约翰克劳德比亨利年长了足有三十岁,但在两个人的家室出身方面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约翰克劳德摆出恭敬的姿态也绝对自然。

有了约翰克劳德这个洛杉矶地产方面的主管帮忙,市政厅的办事效率也是极高,什么都不带问的就把荒原小屋的地块给了亨利。要知道那个荒原小屋前几年刚刚死了一家印度土公十几口人,一般人都避之唯恐不及,但现在的买家又是何等人物,美国的顶级豪族啊,富豪有怪癖又怎么了?我任性,谁能说什么!办事员们也只有羡慕嫉妒恨罢了。对于前前后后只用了不到两小时时间就办妥了一切事项的市政厅办事效率,亨利表示很满意,虽然不能直接打赏,但是说几句夸奖的活又不需要花费什么,那就多夸夸吧。亨利私下里还对约翰的工作表示赞赏,表示有机会会给予回报,比如列入家族wàiwéi资助的官员名单,这自然让这个五十几岁的老男人感激涕零,就差跪下给亨利表示效忠了。

事情办妥,亨利也就没有在市政厅多呆,还有一处藏宝等着呢,怎么会在市政厅多花费时间呢。离开市政厅后,卡尔去准备寻宝能用到的工具和车辆,亨利先回了鲍尔默家在洛杉矶的住宅,亨利有点累。从旧金山赶到洛杉矶,没有休息就先到市政厅办事,就是以亨利现在的体格也感到疲惫了。

在洛杉矶的家中休息了一天,亨利恢复了精神,又是生龙活虎的一条好汉。叫上卡尔和两个牛仔,四个人两台老爷车,直奔荒原小屋。

不过两年时间,距离洛杉矶不过三十英里的庄园,火灾过后已经荒草遍地,一派凄凉景象。这座小庄园是砖石结构,火灾把所有木质建材化为灰烬,留下的只有一片断壁残垣,烧死过十几个人的地方,显得阴森森的。饶是亨利和卡尔几人都是血气方刚的精壮汉子,也不由得脖子发凉。不过虽然心头惶恐,但未知的宝藏等着自己,亨利也把所有的不安抛之脑后。带着卡尔几个人走进这片断壁残垣,认真观察了房屋结构之后,亨利对卡尔说:“卡尔,你说一个印度土邦王公能建设这样一座砖石结构的住宅,不会把自己的钱都花光吧?”卡尔紧张的看着这片废墟,回答道:“亨利少爷,我想没有人会把钱花光的,没有钱怎么能在远离洛杉矶市区的地方生活呢。”“有道理,看来这家人肯定会把一部分财宝隐藏起来,至少洛杉矶这里没有人说过。火灾过后有人在这里发现这家人留下的财产。金银一类的贵金属是不会被火灾消灭的,一定是藏在什么地方,看这片废墟,地面上已经没有完整的建筑了,也就说如果有藏宝之处,应该在地下。卡尔,你和杜克、马文分开,咱们四个人四个方向,主要盯着地面,看看有没有地下室之类。”“好的,少爷。”卡尔和两个牛仔同时应道。亨利记得那本书说藏宝在厨房的地下,为了避嫌,就把厨房这边分配给了卡尔,自己和另外两个牛仔去了其他方向。卡尔是自家心腹,不然老爹也不会让卡尔当家里的保安头子,亨利对卡尔可以有足够的信任,两个牛仔是卡尔的表弟,虽然一样稳妥,可毕竟隔着一层,就去别处吧。

果不其然,不过一个小时,经验丰富,细致谨慎的卡尔就有了发现:厨房密室的入口被发现了!火灾刚刚过去两年,地面上还没有那么多的灰土,依稀能够从坍塌下来的屋顶看到地面。至于地下室入口,不要想太多,藏宝归藏宝,除非这家人永远不想把它取出来,那么就一定会留下门户,也绝不会让自己很麻烦。如果还想不时取出来使用,在藏宝地下室上面铺上厚厚一层土就简直是脑子进水了。所以,卡尔还是比较轻松地发现了疑似地下室入口的地方,一处被火烧过的还能辨别的四方形木头方框,虽然木头已经被烧焦烧毁,但还是能看出来木头的样子。地下室入口用木头盖子并不鲜见,看盖子被烧的残留程度,估计底下的梯子还应该没有被全部烧毁。

确定了可能的地下室遗迹,卡尔大声招呼亨利过来,四个人用了两三个小时把疑似地下室上方的坍塌物清理到了一边,该打开盖子了,是否有藏宝就看这一下了!

清理好地面上的乱石残木,亨利反而不着急了,从早上出发到现在已经有四个多小时了,对于吃货来说,这个时间不吃饭简直无法忍受。亨利不管卡尔等人的激动不激动,还是要先吃完饭再说打开地下室的事情:“卡尔,地下室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么就不会长腿跑了,淡定淡定。以后跟着少爷我肯定还会有很多寻找宝藏的时候,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让我放心的叫你跟着呢?”卡尔脸一红,少爷毕竟是少爷,大气,不像自己,真有点儿没见过世面的感觉。

吃过饭,也不过就是几片面包三明治之类,喝了一瓶自家酒庄产的红葡萄酒,亨利又强制要求几人休息了一个小时。不过,亨利虽然强制卡尔几个人休息,其实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亨利出身豪富,可是也照样没有机会看到大笔的金银实物放在自己眼前,想一下过会儿就能伸手摸到无数的金银财宝,亨利的小心脏也一样的挑个砰砰砰。不过好歹亨利上了四年军校,还能克制得住,脸上也是不露声色。可是卡尔几个人就不行了,休息的一个小时当中,几个人抓耳挠腮,坐卧不宁,如果不是亨利在场,估计哥几个早就把地下室打开,窜到里面去了!亨利看着几个人看着自己的那种无限渴望的眼神,也着实不想再忍下去了,于是,一挥大手,“开干!”简单有力。卡尔和两个牛仔几乎同时蹦了起来,冲到地下室盖板处的速度之快让亨利都吓了一跳。

“砰”的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尘封两年多的地下室被打开了,卡尔点着了一支火把,顺着地库口扔了下去。在火把的熊熊火光映照下,亨利发现这个地下室并不很深,只有三米左右,入口处的木梯也没有完全烧毁,留下了大约有两米五左右的一截。不待亨利吩咐,卡尔就开始做出安排:“马文,你来打地桩,杜克你把绳子栓好先下,我第二个,然后是马文,少爷先等会儿,等我确定下边安全,在考虑下不下去。”两个牛仔马文和杜克身手都很利落,卡尔这边安排着,这二人也做好了准备,卡尔看到二人准备好,把手一指,杜克就反身扒住入口的木框,把腿探到残留的木梯上,下到了地下室,“卡尔,下来吧,着梯子很结实,下边也不憋得慌,应该是安全的。”一边说还一边把火把捡了起来,向地下室深处移动了过去。卡尔也不迟疑,一个纵身直接跳了下去,接着从背后拿出几只没有点着的火把几步一只地查到地下室墙上的插孔,又一只只点着,马文没有像卡尔一样跳下去,而是带着一些铲子、扫把、铁棍慢慢爬了下去。看起来,这个马文是个很谨慎很细心的家伙。亨利暗暗嘀咕着。

马文消失在入口不过刚刚一两分钟,地下室就传来了三个人的狂笑,最突出的还是卡尔的大嗓门:“少爷!少爷!这是真的!这是真的!我们发财啦!都是一箱子一箱子的金子!”亨利在上边也激动的不行不行的,按未来九十年代的说法这些黄金以及黄金制品价值高达两亿美元,那么考虑到通货膨胀的缩水,现在这些东西至少也值五千万。亨利现在都有点要放弃军旅生涯的打算了,在军队哪里有挖宝更能赚钱啊。可是考虑到自己灵魂的祖国,还是把这种心思压了下去,钱多了并不一定就能更好的回报祖国,但自己如果爬到军队高层是一定能回报祖国的。稳定了一下心神,亨利趴在入口处,冲下边喊道:“卡尔!不要着急把东西弄上来,先统计一下有多少!记住了,如果太多我们就先放弃。你回去组织好人手再来把这些小可爱带回家。记住,这些小可爱里”有你们三个一成,其他过来的人手,不管多少人给他们一成。跟着少爷,我有肉吃肯定有你们汤喝!”“谢谢少爷!”地下传来三个家伙充满感激的回答。“少爷,这里的宝贝太多了,就凭我们三个拿不了多少,我想您应该告诉老爷,让老爷安排更多的人来运送。看这里的东西,足足几十个大木箱,这地下室估计有五六十平方,太大了!”“先拿一些上来就行。”亨利思考了几秒钟,就做出了决定,“你们都上来。把地下室燕麦好。我们回洛杉矶通知爹地。”

不一会儿,卡尔就带着两个牛仔爬了上来,每个人都背着一个大大的帆布袋,鼓鼓囊囊。卡尔兴奋地打开一个布袋,露出了好几个金盘金碗,马文和杜克也打开了各自背着的布袋,一片炫目的金黄色。

四个人互相看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真是不虚此行啊!亨利则是感触更深,感谢上帝,小说里的宝藏都是真的!从今天开始,可以组建专门的寻宝队了!哈哈,漫天的宝藏啊,等着我亨利吧,你们都是我的乖孩子,乖乖到爸爸怀里来吧!“呜呜呜”亨利怪叫着和卡尔马文杜克一起围着地下室入口跳起了舞,太兴奋了,不知道怎么发泄,也许跳舞是一种很好的方式!

四个人狂舞了得有半个小时,终于从兴奋中缓了过来。亨利坐在一段坍塌的断墙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剧烈的兴奋过后是虚弱,其他三个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摊在地上,没了力气。

休息了一会儿,四个人一起动手,这会儿也不分什么少爷老爷了,迅速遮掩好地下室入口。几个人没敢都离开,亨利放心,可是卡尔不敢,叮嘱半天细致的马文,让马文和亨利一起回洛杉矶市区,自己则选择与杜克一道看守这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可是一笔巨额的财宝,万一有人跟踪少爷也发现了这里的秘密,绝对是一个dàmá烦:鲍尔默家的人一向低调,闷声发大财的主,虽然不怕麻烦,但没有麻烦不是更好吗!